赤粒艺术:【另类抽象,冷热相交地带】台湾与韩国的抽象艺术

2020-05-28 711人围观 ,发现51个评论
赤粒艺术【另类抽象,冷热相交地带】台湾与韩国的抽象艺术赤粒艺术:【另类抽象,冷热相交地带】台湾与韩国的抽象艺术

韩国大使赵百相参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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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国大使赵百相参访,艺术家金泰浩作品解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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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讨会-赤粒艺术总经理陈慧君开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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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讨会-策展人文贞姬博士致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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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讨会-主持人廖仁义简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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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讨会-文贞姬博士说明冷热抽象艺术及策展理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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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讨会-艺术家朱为白说明创作概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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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讨会-艺术家金泰浩说明创作概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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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讨会-艺术家薛保瑕说明创作概念

赤粒艺术:【另类抽象,冷热相交地带】台湾与韩国的抽象艺术
    展期

    日期:2015-12-12 ~ 2016-01-31

    地点

    台北市大安区大安路一段116巷15号

    参展艺术家

    朱为白,金凤台,金泰浩,薛保瑕

    赤粒艺术:【另类抽象,冷热相交地带】台湾与韩国的抽象艺术 赤粒艺术

    台湾,台北市

      文/文贞姬

      另类抽象(Alter Abstract),超越抽象的艺术

      如果将抽象艺术限制在现代主义的框架,视之为过去的一种艺术类型,那幺,东亚的抽象艺术与现今当代艺术之间也就毫无瓜葛了。如果从上述观点讨论当代艺术,将极度限缩现今当代抽象艺术的意义。如果仅就「过去的现代主义」思维理解抽象艺术,那幺,当代艺术的历史延续性与潜在发展性将无法爬梳,遑论成为探索未来的光源。衡诸现在情况,思考艺术未来发展进程,也许「抽象艺术」在历史的推展故程中不只是单一的趋势或流派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「抽象艺术」源自并蓬勃发展于二十世纪西方世界,但是,日本现代艺术,以及台韩艺术发展,在在展现抽象的多元面向,显然无法以「一」概全。更精确来说,抽象艺术并非由单一,共同的趋势生成滋养,而是累积社会中许多不同文化的体验,这种形态的演进至少存在东亚地区,特别是台湾与韩国;存在两国现代艺术与当代艺术领域,却以各自不同形态的「抽象」呈现。

      正如Nicolas Bourriaud提出的「另类现代」[1]观点,抽象艺术同时也召唤「另类抽象」,因此「另类抽象」可以视为一种站在当下视角,以全球化观点重新解读的当代艺术。台湾与韩国的抽象艺术是複数抽象,存在各自领域,拥有多重面向,具备多元特色。也就是说,解读台韩抽象艺术,就是理解当代抽象艺术家的历史文本,以「另类抽象」的观点再次进行探索。Nicolas Bourriaud在2009年「泰特三年展」中提出「另类现代」(Altermodern)的概念,这个想法其实是针对「艺术家能否以全球化新精神新概念呼应之前的世代?」的问题做出回应。那幺,现今台湾与韩国的艺术是否能够一方面建构自己的地位,同时以地缘政治的观点,凸显东亚抽象艺术的特色,这就是「另类抽象」批判性的思维。因此,这个展览的目的不仅仅只是比较台韩抽象艺术,找出其中异同,更希望透过检视两国抽象艺术既存的「文本内容」,探索出新事物,新观点,新精神。

      被排除的现代主义,台湾与韩国抽象艺术

      「另类现代」做为反省并批判现代主义普遍性的一种观念,它捍卫并支持现代主义的建构必须拥有来自各个领域独特的个性。这与后现代主义对现代主义的批判大不相同。「另类抽象」的概念应用也是基于相同的思维脉络。如果认为抽象艺术是对现代主义的正向诠释,也可以把它当成西方与东亚的变动与变化,两者在抽象艺术层面的区域独特性也将一一被揭露。

      一般而言,艺术领域对「抽象」概念的探讨範围非常广泛,历史背景的追本溯源也是百花齐放,各拥风格。特别是,如果把以抽象艺术做为现代主义的代表,其意义与範围将涵括二十世纪艺术的整体面向,处理这样的议题就得步步为营,更加谨慎。在这种情况下,抽象艺术应该受到重量级的解读与评论。当它被定义为一种现代化艺术,所有叙述可能无法捕捉其真实面貌,此之谓「抽象」。也就是说,当真实面貌消失,意味一个艺术新形态的创世纪,而这个艺术新形态将透过一定範围的「视觉艺术」呈现纯粹风格。最重要的是,抽象艺术被定义为「观看」的艺术,因此「可视性」就成为它安身立命的所在。同时,此处的抽象艺术应该要放在二十世纪艺术史的明确背景下讨论,与现代主义具有不可切割的关係。一旦将抽象艺术视为现代主义的结果,想要探讨它的发展与起源就不能侷限于单一框架。二战战后时间背景只能提供较为合理的原由。当西方艺术中的抽象艺术在亚洲地区呈现、演绎,两者之间至少有着相似的历史性。同时,其发展面向也呈现真正在地特质。我特别想要聚焦二战之后政治,社会,与文化的改变—亦即日本战败,台湾与韩国独立—从台韩两地艺术圈对抽象思潮的接受与实现,检验这些改变对理解新现代主义的影响。

      抽象艺术可以说主导二十世纪全球艺术世界,主张透过纯粹媒材,探索艺术的原初领域,于是,这个现代绘画理论追求某种抽象画面,完全不与外在世界重啓互动。现代抽象主义的历史就是形式主义绘画的历史,它是一种去除外在风格元素的单一论述。1913年军械库艺博会登场,这是一档美国最佳现代艺术国际展览,见证抽象艺术由欧洲转往新大陆,并在移植过程中逐渐在美国艺术领域形成新阵地。特别是一向被认为是欧洲的现代主义立体派艺术作品,1929年出现在纽约现代艺术物馆,从中可以看出端倪。此外,一张名为「抽象艺术发展」的图表出现在1936年立体派与抽象艺术展的展品清单封面,图表製作人正是馆长Alfred Barr。后来,这张图表经常被历史学者与理论学者引用,方便一般民众了解抽象艺术的起源与发展。在这张图表中,Barr展现所有欧洲艺术运动融入抽象艺术的脉络与架构,最后汇聚成为「几何抽象艺术」与「非几何抽象艺术」两大派别。接着,被称为「纽约学派」抽象表现主义的画家受到来自欧洲的超现实画家「耳濡目染」,学到相关绘画技巧,并以这种即兴式的学习为基础,发展出新的艺术形式。克莱门特‧葛林伯格(Clement Greenberg),这位对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的画家影响深远的艺评家以「现代主义」一词力挺抽象表现主义以及这个派别的艺术家。葛林伯格以自己的观点定义「抽象」,认这是一种纯粹风格的艺术,不具备文学元素。美国抽象表现主义发展在1960年代达到巅峰,同时也发展出「后绘画性抽象」。

      值此同时,60年代的韩国与台湾很难找到任何接受真正抽象表现主义的艺术运动。甚至连抽象表现主义引进的过程都很难釐清。但是,从艺术家们面对全球化风潮,尝试以激进艺术进行实验与挑战,可以看出对现代绘画的憧憬与渴望。1953年,日本「具体(GUTAI)美术协会」的画家们聚焦杰克森‧波拉克的「行动绘画」,他们尝试以自己的想法创作「前所未见」的绘画。[2] 但是,台韩两国具体接受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绘画影响的线索仍旧不明确。针对此一现象,儘管台韩情况相同,双方在抽象的历史意涵与内容上却各自有异。

      这个关于抽象艺术的展览将从独特的历史角度考量,呈现过去数年来抽象艺术的世系传承。以台湾来说,在东方画会领导人李仲生与相关活动推展下,抽象艺术自1950年代展露锋芒。接着台湾抽象艺术发展与1930年代以来承接自日本的影响分道扬镳。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韩国。韩国抽象艺术发展始于1957年,与1930年代在日本工作的抽象艺术家金焕基带动的风潮做出切割。这点似乎与接受来自欧洲的「非定形艺术」有相当程度的关联与影响。[3] 这也是援引当代国际情势解读西方思潮的一种尝试。当然,在特定情境与时空环境下,很难釐清彼此显而易见的情感性关联。讨论目前抽象艺术真正的地位,仍旧面临通盘历史验证的限制。不论如何,一面看着艺术家们进行重要展演活动,一面讨论抽象艺术,毕竟能够在抽象思潮的区域变动与时间进程之外,觉察出新的认同。如果可以拉开距离,客观理解台湾与韩国的抽象艺术的世系表,就能发现抽象主义全新并且不同的意义。非定形的热抽象与具备几何以及极简元素的冷抽象,很难说两者各自为政或者互为相反。透过这次展览可以理解60年代的现代主义,富实验性并勇于挑战的艺术家朱为白与金凤台,对抗过去现实主义的传统,分别探索台湾与韩国的艺术创造领域的新理念。金泰浩则展现引领韩国70与80年代单色画的气势。薛保瑕同时展现台湾学院派绘画与美国抽象艺术特色,在世系表占有独特地位。这些艺术家堪称探索东亚当代艺术与抽象艺术双向流通的先锋。

      冷热相交地带的抽象艺术

      葛林伯格的现代主义理论以艺术特色区隔流派,并具有自我批判的特质。他说定义画作价值的基础正在于画作的内在价值,像是形状,颜色,平面性,以及其他种种。他同时提到,平面性可能是绘画唯一「与生俱来」的独特性。他进一步解释,现代主义画作必须追求平面性,这是绘画艺术的先天具备的条件,无法与其他形式艺术分享的特质。[4] 儘管如此,一些与形式主义意义诠释截然不同的「不纯粹的元素」,仍然可以在杰克森‧波拉克,威廉‧德‧库宁,马克‧罗斯科,巴内特‧纽曼等人的作品中找到。波拉克沉浸在神话与潜意识世界,德‧库宁对特殊定形状情有独锺,罗斯科与纽曼尝试藉由抽象方块传达悲剧的崇高性与宗教意涵。种种对形式主义的自相矛盾持续酝酿骚动不安,同时也提供探索抽象艺术做为当代艺术的种种可能性,这样的讨论当然也愈来愈多了。

      这次的展览正是希望透过台韩四位抽象艺术家的作品,追溯历史文本,评论非外显的内在元素。在非定形与抽象表现主义的交接地带,台韩两国的艺术脉络可以找到相同的元素与不同的面向。台韩两国的抽象艺术,可以说代表个人化抽象艺术的另一种特质。朱为白同时也是东方画会一员,他的作品探索物品超越画作平面性的可能。对他来说,绘画就是以单色调展现冷抽象的一面。我们通常以「纺织」形容媒材运用,朱为白则擅长使用真实布料做为创做媒材。更重要的是,他以冷色调简化事物,彷彿单纯以媒材记录时间过往,叙事声明。藉由这种方式,可以感受画家内在情感世界的「暖意」,同时也可以看成与传统东方色彩的连结,回归传统精神。

      金凤台怀抱韩国50年代的抗争精神,曾经参加前卫绘画「壁展」(the Wall Exhibition)。他早期凭藉对热抽象的热情建立非定形绘画的非正式画面。后来,他在美国求学工作期间,作品横跨绘画与雕塑,拓展空间解读的深度与广度。他最近的作品展现平面堆叠,将存在两者之间的色块当成结构性原则。作品虽然展现冷抽象的特质,却透过非正式形状的呈现,利用这股「冷」点出内在深藏,以往的那股「热」。

      金泰浩检视形式主义的现代主义及其代表性特质,例如方格网的结构,单调的画面,以及全尺寸结构等,艺术家将创作的敏感度,精神,以及时间孕育等等都纳入他的作品,内涵已经超越形式主义。创作过程中,画面展开之际,他先以铅笔画出垂直线条,然后刷上画笔。一刷再刷,沿着画布四边持续刷刷刷,藉由这重覆的动作,完成方格网的结构。油彩创造时间敏感性,而非用来检视画作平面性的单纯视觉结构。在油彩创造出的空间里,个别外在元素与艺术叙事同时并存。薛保瑕以冷洌的理性打造属于自己的抽象世界,画布上却跃动着最火热的生动神态。油彩的物质性特色透过画家的理性思维过程不断累积。薛保瑕凭藉直觉挥洒颜色,切割画面,透过注入新概念主导干预视觉,因此发展出最冷的理性逻辑。她的作品融入画面中心与四周,逻辑感却流窜上下四方,展现理性决断的风格。
      这四位艺术家分别展现个人抽象艺术的独特个性,但是深究其内在历史语言,亦即「那股热」与「那股冷」却同时并存。也就是说,如果缺乏台湾与韩国的在地特色,这两个冷热异境几乎无法存在。在特定区域中,透过个别经验与应用,冷与热的表面现象得以再现。这可以视为「另类抽象」的诠释,同时可以放在全球画框架下讨论。

      [1] Nicolas Bourriaud 曾担任第四届泰特三年展(2009, 泰特不列颠美术馆, 伦敦) ,她并且宣称后现代主义结束,提出「另类现代」的新观点。

      [2] 尾崎信一郎,〈日本战后抽象艺术的颠覆〉,《美术论坛》,( 韩国美术研究所,2014)。
      [3] 吴光洙与其他九位作者,《韩国抽象艺术40 年:1957-1997》,( 首尔:才媛,1997) 。
      [4] 杰克森‧波拉克,威廉‧德库宁,马克‧罗斯科,巴内特‧纽曼等人将纽约学派的抽象表现主义视为现代主义艺术作品。葛林柏格认为艺术家的作品不是再创作,而是纯粹抽象,透过画作的平面性,一贯结构,色块等特质,以形式主义的方式诠释,赋予属于它们自己的意义。Clement Greenberg(1960), “Modernist Painting”, Charles Harrison and Paul Wood eds, Art in Theory 1900-1990, pp.755-75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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